| 個人檔案树/时间下的蛋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2006/4/23 牙痛大夫在我嘴里装了八个皮圈,做最后的调整,这意味着禁锢我灵魂长达三年之久的枷锁终于oh yeah,但是,黎明前的夜是最tm黑的,现在的我想张张嘴都困难,被封口了~
要说二十多年来最让我惬意的事,就是张开大嘴打哈欠了,可现在,嘴是张不开了,要打哈欠也只能瘪着嘴张大鼻孔,伴着浓浓的鼻音“恩~”那么一下...可怜的狗狗,俺终于理解你被万恶的人们带上嘴套是多么痛苦滴啊! 虽然张不开嘴,但是,我依然要化悲痛为力量,这段时间,就笑不露齿乔装淑女吧!嘻嘻~但是还有问题,汉语有好多字是要张开嘴发音的,总吱吱呜呜的不是办法。 昨日陪老婆买胸衣,一进门就被招呼到男宾休息区,老板娘见我呆在哪儿一言不发,皮笑肉不笑的来了句:“小伙子,还害臊哪!?”tnnd!你哪知道我心中痛苦?!想苦笑依然张不开嘴,情急之下回丫一句:“牙痛,怕风...” 2006/4/5 英语&男人
2006/3/30 夜半三怪加了一宿班,打车回家。
一上车,司机大哥就问:作广告的吧?
奇,问之:您咋知道滴?
答曰:嗨~开出租的谁不知道啊,半夜三更打车的,就三种人!小姐流氓广告人呗!
... ...
原来,我们也是关乎百姓经济状况的中流砥柱啊!感动ing~ 2006/3/16 鱿大的晚宴在北京,是吃不着海鲜的。可昨天的晚饭,一股子炒大的鱿鱼味。
没喝多少酒却醉了,很微妙的感觉。看着桌子上横七竖八的菜盘子,再看看东倒西歪的人,感觉自己漂浮其中,思绪好象喝多了的酒一样一口接一口全吐了出来。
“人是不可以怀旧的,那说明人已经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说,可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有了这种苗头。天天活在过去的生活里可能是一种逃避,可是面对这个社会的压力,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伤感的呢?
这应该是我在这个公司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吧?其实有这么一群朋友,这样一种生活,我很难下决心离开,或许继续下去,我仍然会进步,but若干年后呢?还做我的资深?哈,我看还是算了吧,总监也好,其他也罢,为了工作而工作不是我的目的,我不是那种有狂热远大梦想的人,在中学的时候就决定淡泊相随,淡到像一杯白开水也无所谓。我不想被人骂是禽兽,象其他动物一样,为了博取拥有更多异性的资本和权利撕咬狰狞,丑陋不堪。
“向上,无约束。”突然想起很久前自己的slogan,无约,多白痴的梦想啊,在这样一个时代,怎么可能?即使向上也是被疯狂追逐的人流不断的推挤所致,怎么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呢?
老贾掏钱给公司所有人买了个印着狼头的T恤,来强化公司一直追求的所谓狼的精神,狼的团队。可怎么就不说说独狼的故事呢?在我的印象里,独狼的结局,往往是头狼。独自流浪的的磨砺或许更能成就一个团队。我宁愿做一只独狼,好象一个叛逆者一样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自私的想着自己的未来,不知传说中的犹大在那个晚宴上是否有我一样的感觉,感伤,彷徨,忧郁... ...奇妙的是,那个星期五,那个13号,颠倒了秩序发生在这个不相干的三月,这个十五号的晚宴。可惜中毒的人,是犹大自己。
真的中毒了。
所以为了解毒,为了做一只独狼,炒个鱿鱼先...
有人说写blog的人,意淫尔,其实就是为了想让更多的人认同自己,赞赏自己,虚荣心的另一表现。
答曰:为何不可?
2006/3/3 没房子的人,有房子的生活。买了房子,还没住进去,却已经疲惫的想逃避。
没房子时,天天想象着住在属于自己的小屋的灿烂生活:存一屋子粮食,大半年不用出门:睡在舒服的床上,尿床也没人管我;或者泡在浴缸的肥皂沫里,浸到皮肤像蛤蟆一样也不出来。
人就怕有了梦想。思想有多远,人就能走多远。于是很多和我一样梦想有房子的人努力的学习,玩命的工作,只为了一个房子,一个庇护所。而时间是能换来些钱的。于是一个人,一群人用或多或少的时间换了一个房子,都高高兴兴的。
终于,我也有了一个房子,也是高高兴兴的,不过这种感觉却只维持了不多一会,想到为了这个房子我所付出的时间,已然回不来了。
...傻了。
难道我这辈子,就是这一个房子??或者再有一辆车?或者再有更多的钱?
... ...最近脑袋比较迟钝,写不下去,算了,以后再说,太多的事,烦..
以后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失去了好多。
就记录失去的吧
朋友---一个
朋友---又一个
朋友---...
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我呢?
没房子的时候还像个人,有房子了,以后,该怎样生活呢?
嘿嘿,有怪念头。
2006/1/17 无题某日,与某君过某路,闯某红绿灯,心生感慨,辩论如下:
me:过马路要走人行横道,被撞到人家才给钱~
某君:非也,新交法有规定,行人乃"弱势"群体,在哪儿都是爷。
me:(耳朵瞬间发梦,即常言的耳背)弱智?那咱俩现在岂不都是弱智??
某君:你丫才弱智,是弱势不是弱智!不过...相对来讲,行人的确比开车的要弱智,只有高智商的人才能买的起车嘛~(得意)
me:(肃然起敬,竟然还有自己骂自己弱智的主)草,照你这么说,那开车的都是有zhi了?
某君:yes!
me:也对,开车的,坐的时间久了,哪个屁股上没有几个痔?
某君 :... ... 2006/1/6 那一年那一年,2004。
9月,瑞博曹sir大出血,地点是坝上。尽兴之后的合影,凯子给了个很好的slogan“那一年,我们还年轻”。草,俺们当然还嫩着呢,窃笑之余其实遗憾,因为那一天,我感冒未遂。 转眼间鸡飞狗跳,两年飘过,“那一年”便慢慢有了味道。一个人孤独久了,便傻不拉叽的多愁善感起来,晚上无聊的时候做个清汤锅底,抓几个人,拿来涮涮~ 既然要做涮锅,当然少不了羊肉,否则白菜萝卜一锅烩,没了羊肉的鲜美和那股子膻味,食之乏味。 这就好比旭哥,打牙祭必然少不得他,否则,谁买单啊??旭哥这两年可谓三十而立,风头正劲,04年底刚买了房,05年初就弄了车,紧接着就搞了老婆,格老子的,牛烘烘地。 刚来北京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加上年少清纯,一不小心便着了旭哥的道,以兄弟相称行苟且之事,从此黑暗无边,有啥子事都跟丫倾心相诉,现在想想,tmd,不知道被这老小子抓住俺多少小辫~ 旭哥身上虽然没有膻味,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骚劲。最受不了丫喝醉酒后不醒人事眼神迷离的淫笑,毛毛的,只觉得有被侵犯的危险,于是有段时间为了防身藏棍棒于包中,以防不测。 加过了肉,再来就该添点冻豆腐。 其实豆腐本来水嫩光滑,口感柔和,却被人为冻得硬硬的,说白了,只为了在那锅浑水中多涮一会。 国人喜好把美女称做豆腐西施。如果说美女是豆腐,那北京就是这一锅浑水,其中涮着的人五人六被沸水烫翻了泡,走了味却依然扎堆往里跳,乐此不彼。女人为了适应这环境,不得已冻硬了自己,捏着鼻子也往下跳~ 小苑就是这样一块冻豆腐,一块玩儿的时候,免不了散发出那阵阵豆腐味儿~不过呢,豆腐吸水,小妮子吸来的却是男人火辣辣的目光。每当此时,总感到后脑勺儿冷风阵阵,似有千夫所指,回头望去,然有色男横眉冷对。羡慕吧?这些臭男人,哼,没一个好东西,提到男人,就不能不说人妖,知道人妖是什么吗?人妖就是从了良的男人。 扯远了,拉回来继续说豆腐。冻过的豆腐不易碎,女人亦是这样。经历过了,便有了韧性,只不过表面完好,内里早碎得惨烈。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中有谁如此不快乐,有些事,随风随性。那一年后小苑依然,不过听说考了大半年的驾照终于到手,于是我赶紧买了保险,却没料到这丫头要离开北京,离开这些朋友,不免有些伤感。草,长这么大,个子高了,脸皮厚了,脑门见褶了,肚子也滚油了,却仍然受不了这聚散离合,免不了学学狐狸来几滴豆粒大小的泪珠,吹几个鼻涕泡儿~或许那一年,还有朋友要远走,渐渐从生活中淡去,只希望白发之时,藤蔓夕下,彼此还会记起这些朋友,记起那一年,坝上飞车,马背放歌,当然,还有一个卧病在床一脸倒霉相可怜的我~ 漂在北京,免不了经常想家,想着率性的海,哈拉子一样的瀑布...嗯?不对,那是俺的口水,哈,实在是馋那海鲜了。在北京,经常吃到的海鲜就是鱼丸,虽然不过瘾,但总能感受海鲜的味道。突然想到,娜姐真像鱼丸啊!当然不是体形啦,即使是,我也不会说。 鱼丸的好处,在于尝得美味又不必担心被鱼刺卡到,易熟,韧性十足却又不失下咽的爽滑。娜姐是我老乡,牛比的山东娘们,开朗,率直,好相处。朋友相聚,她是绝对的话匣子,阴谋的始作俑者,我总是不服,找茬相向,结果当然是俺弃甲鼠窜。 印象最深的便是农家乐那回,当晚夜深,恰逢亚洲杯决赛中国对日本,比赛输掉,郁闷,不爽,我与旭哥,小胖子王勃困到发狂,溜回屋内蒙头便睡,谁想以娜姐为首的这伙流寇,硬要拽将出去同流合污,喝酒打牌。我等良民当然不从,屋内上锁自以为万无一失,怎奈店小儿趋于淫威(其实后来发现那几个小孩儿是自甘堕落),交出钥匙,打开房门,三两人扯胳膊拽腿,可怜旭哥满脸惊恐从我身旁哧溜出去,我连毛都没抓到一把。第二个遭殃的便是在下,说实在的,被人抬出去那滋味真是难受,大头冲下,头晕目眩,还没怎么着我就从了。至于屋里那位,半分钟后杀猪般的嚎叫伴随着衣衫不整小胖子泪洒花枕就足够说明与娜姐对抗自不量力之后果~ 娜姐今年人逢喜事精神爽,结了婚,买了房,大踏步跨入富婆行列,不说别的,买个液晶电视干掉九千多,乖乖,想我和凯子勒紧裤腰绳,还在为了球面电视艰苦奋斗。同样是人,这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换换胃口,涮锅不来点菜怎么可以?经常吃的就是菠菜。这东西根红叶绿,“一颗红心戴绿帽”说的就是它,像极了凯子。 其实凯子可谓模范丈夫代表作,我与旭哥皆自叹不如,所以说“一颗红心”不为过吧?但是人么,总有嫉妒心作怪,出来玩的时候无中生有编些花边扣到凯子头上,然后我俩含羞在旁,哎,典型的闷骚。 菠菜维生素含量高,所以呢,激素也高。凯子与我同龄,性格却大相径庭,我一直怀疑丫是激素吃多了早熟,后来发现有同龄者竟然老的和出土文物一样,看样子,是我激素吃少了~ 还记得我俩初识是在网上,因为性取向问题没能成就网恋,后来凯子忽悠我来了北京,圆了我看看毛主席的梦。再后来,我和凯子一起买了房,邻居,我楼层比丫高,以后没事还可以蹦下去蹭丫饭吃。 那一年,就是这样几个朋友,流浪于北京,颠沛于生活。彼此交织着关于将来的梦。
随手关了灯,看看屋外久违的黑暗,已不那么深邃。灯光取代了星光,城市的浮华将传统击的破碎。在这个不需要情感的时代,有一个梦,我不愿意醒。 晚安吧,北京。
老贾老贾是公司的boss,按说调侃此等人物乃犯食家大忌,一不留神鱿鱼爆炒,帐上飞花。但是老贾名姓大有学问,不说嘴痒。 言归正传,说起贾氏一门自然少不了曹老芹菜笔下的贾氏奇葩,不过老芹菜文采高深,起名却烂之又滥~ 百家姓氏用什么不好,偏偏给自己下套用个贾姓?其实贾姓起名确实很难,“贾”谐音“假”,后面跟什么都真不了,像什么“假”宝玉,那翻译过来就是真石头了;“假”思春,也就是真淫荡;“假”正也就成了真歪~ 再说我们老贾,全名贾天霄,这名起的,是吧?那是威风八面,气冲九霄。没得说! 不过...实在要我戏说一回,假天霄,那就是真地狱了,所以,老贾干了广告。 |
|
||||||
|
|